第16章 第16章
唐悦想不明白,眼泪终于肆意滑落。
她踉跄着步伐将酒柜里的烈酒拿了出来狠狠的灌着,唯有天旋地转、让她思考不能、回忆不起来,她才不会那么难过。
最后,唐悦醉了,她哭着砸碎了酒瓶怒吼道:“肖尧,你到底想要什么?!既然要放我自由,为什么还要我回来?你让我死了不就好了?你让我喝了孟婆汤、让我渡过忘川河、让我把你忘得干干净净,永生永世不再见你不就好了?!”
吼完后,唐悦晃了晃身子,站不住脚的倒在客厅的地上。她躺在地上哭了一阵,竟就这么睡着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唐悦突然在脑海里听到一声极飘渺的银铃声,像是从极其深远的天外传来。
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异常的轻、异常的轻,轻得飘飘荡荡自己飞了起来。
一种失去重力的感觉,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。
唐悦眨了眨睫毛睁开眼睛,眼前竟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和空寂。
唯有飘在空中的她,周围还撒着一点微弱的光。
唐悦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望不到头的空寂,先是感到一阵世界仅剩下她一人的恐惧。
然后很快的,她又被这种绝对的静寂和毫无纷扰的无牵无挂所吸引。
她竟隐约的感觉到一种即将消逝的轻松感。
甚至,隐隐的好似一种愉悦。
可当她开始对这种虚无和消逝感到愉悦,开始期待彻底的消失时,她的身体突然不知被什么力量用力往下拉扯。
唐悦猛的一坠,一阵天旋地转袭来,她再次感受到了重力和身体的束缚。
她以为自己皱了皱眉,可她的身体却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她开始听到耳边有指针在滴答、滴答的走。
似乎有一阵略微冰凉的金属质感,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脸颊和耳畔。
好痒。
“唐悦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犟?三年了,已经三年了。你到底还要犟到什么时候?”
“唐悦,是我错了,你不要再跟我犟了好不好?我的傲,从来都犟不过你。我现在连傲都没有了,你还犟着,我怕我会支撑不住。”
“唐悦,你说你怎么都瘦成这样了,还能瘦下去?以前我就怕放任你这么瘦下去,风就要把你刮走了。可我现在不让风进来,你却还这么瘦着。我好怕有一天你就这么慢慢的、一点点的瘦成一个点,最后消失不见。”
唐悦努力的想睁开眼睛,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如此悲伤。
可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,都沉重得好似化作了铅石,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迷迷糊糊间,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做梦了还是又回到了忘川河。
她只听到有人在她耳畔用极轻极模糊的声音,呢喃着,一直埋怨着她的犟和瘦。
“唐悦,你醒醒好不好?你睡了太久,我好想你”
“唐悦,求你别犟了,你快醒过来啊。你再不肯醒,我就要去找你了”
唐悦听得心里一阵阵泛酸。
多可怜的人啊,怎么会哭得这么伤心呢?
唐悦已经死了,她并不是睡着了呀。
你别哭了啊,她人都死了,你若哭,她要怎样才能给你擦掉眼泪呢?
求你别哭了啊不知过了多久,唐悦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然后仿佛灵魂被狠狠的砸回了人间、砸到了肉体上,她干呕一声,在头晕目眩中醒来。
唐悦眨了眨眼睛,先是昏沉沉的看不清楚,片刻后她才发现,自己竟是倒在了碎玻璃旁。
她感到手臂和脸颊一阵热辣,她抬起手,也搞不清楚那一手臂的红,究竟是红酒还是血。
疼。
看来是割到了。唐悦有些艰难的爬起来,赤着脚走到洗手间。
她先是冲了冲鲜红一片的手臂,看到手臂划了一道挺深的口子、还一直在水里冒着血,便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她关上水打算回客厅找急救箱,抬头却见自己的脸也划了一道。
“啧,难不成再死之前还要再破一次相?”唐悦扭头照着镜子查看,好在这伤口划得很浅,在她睡觉的时候已经自己结了痂。
唐悦包扎好伤口,看看时间,已经早上五点多,再过一个半小时,她又该上班了。
这伤口看起来有些吓人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渗血,今天就穿灰衬衣配黑外套吧。
好在现在才三月份,穿个外套别人也看不出来。
这一地的狼藉还是得赶紧叫钟点工过来收拾,不然姚沐一今天要是又突然过来,看到了会吓一跳。
还有屋子里这些花里胡哨的装扮,也让钟点工统统收拾了吧,省得回来看着闹心。
唐悦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些有的没的。她刻意不去想刚才的“梦”,可“梦”里那滴答滴答的手表声,却像是魔怔一样还在她的脑海里响彻着。
唐悦就像是挺尸一样躺在那,在安静的客厅中任由脑海中的滴答声响着,直至落地窗那慢慢投射进来晨光,她才在寒冷中接受内心的巨大痛苦。
她双臂枕在眼眶处,苦笑着划下一道泪来。
“肖尧,那是你的梦吗?还是真实的世界?我既然醒不过来,你为什么还要守着、为什么还要等?你哭什么?你哭什么啊”
唐悦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抱着头放声哭出来。
原来,比起自己的死,肖尧哭了,反而更让她心碎。
——————
那晚之后,肖尧就像是从唐悦的生命里退出了一样安静。而唐悦就像过去数不清次数的冷战和分手一样,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。
期间姚沐一又过来闹了两次,一面埋怨一面给她的冰箱清理过期的食物,再把自己买来的新鲜蔬果填补进去。
那日唐悦穿着睡衣喝着姚沐一刚刚给她鲜榨的橙汁,看着她在冰箱前忙碌的身影,仿佛看到了之前肖尧气呼呼的扔掉她的面包和烂水果的画面。
她抱着双膝看得发呆。
看着冰箱里那天被肖尧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、那些原本无比鲜嫩鲜活的食材,又一点一点的被姚沐一捡出来丢掉。
当她看到那些还被保鲜膜好好包着的熟菜被姚沐一毫不留情的倒掉,她差点跳起来要拦。
当时她就在想,这次扔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得到。
而工作上,因为刘成和董事长的坚持,唐悦不得不在负责凯恩项目的同时,去和启奥接触。
唐悦频繁接触启奥高管的消息不胫而走,凯恩的项目负责人非常不满,一连给唐悦打了好几次电话,希望他们停止和启奥的接触。
最后,甚至向唐悦警告,她已涉嫌违背保密协议、涉嫌违法。若她还不停止这种行为,他们将对她和立名采取法律手段。
凯恩有怨言这是预料中的事,只是唐悦没想到,她自认为一向经营得很好的客户,有一天会这样不客气的威胁自己。原本还算是很好的合作伙伴、勉强算是朋友的人,一夜之间竟像是同自己有仇了一样。
唐悦叹了口气,她将凯恩的情况汇报给董事长,并提出让她退出启奥项目的请求,可董事长却以她更有经验、刘成带着一个大客户来,她要帮刘成站稳脚跟为由,拒绝了她的请求。
唐悦坐在办公室里捏了捏额头,思考了片刻,终于相信,这是刘成故意设的一个圈套,为的就是扳倒自己。
只是她没想到,与她并肩战斗了多年的董事长,居然也站在了刘成那一边。
果然,在肖尧跳槽之后,董事长面上给她升了职、好似更重用了她,可实际上却是在培养新的势力、偷偷防着她了。
认清了现实,唐悦便不会坐以待毙。
凯恩是她最大的客户,也是她在立名安身立命的一手好牌,她怎么可能轻易让这牌变烂?既然刘成不仁,那便莫怪她不义了。
唐悦想好了对策,便叫小莫开车,带她一起去启奥了。
来到启奥,前台领着她们去见启奥的老总,当她们随着秘书进到老总办公室,唐悦不禁愣在那。
只见肖尧同王总相谈甚欢,身着休闲西装的他看起来既精明干练,又优雅帅气,配上此刻他脸上的笑容,唐悦只觉像是看到一道光在闪耀。
“唐总你怎么来了?欢迎欢迎,快请进。”
王总见唐悦进来,客气的起身招呼。唐悦看到肖尧转点身、冲她从容一笑。
唐悦眨眨眼睛瞬间收拾所有的私人感情,笑着上前同王总握了握手。
“想起有些重要的事一定要同王总您亲自谈谈,就过来了。”
唐悦在王总的招呼下坐下,她身旁的肖尧却是突然站起了身。
“既然你们有重要的事要谈,那我便不多叨扰了。王总,我们另外约时间,下次再细谈。王总、唐总,再见。”
肖尧客气的冲唐悦点了点头,就像是商场上萍水相逢的路人,面上毫无波澜、半点迟疑也没有的走了。
唐悦垂着眼睛微微低下了头。
她没用的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。
可也只是片刻,她便非常专业的调整状态,理智客观的同王总分析了一遍目前的情况,并开门见山的询问刘成当初暗地里给他许的利益。
王总翘着二郎腿双臂勾住沙发背,轻飘飘的说道:“我不太明白唐总的意思。怎么,要不要给我们做策划案,你们公司内部意见还不统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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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踉跄着步伐将酒柜里的烈酒拿了出来狠狠的灌着,唯有天旋地转、让她思考不能、回忆不起来,她才不会那么难过。
最后,唐悦醉了,她哭着砸碎了酒瓶怒吼道:“肖尧,你到底想要什么?!既然要放我自由,为什么还要我回来?你让我死了不就好了?你让我喝了孟婆汤、让我渡过忘川河、让我把你忘得干干净净,永生永世不再见你不就好了?!”
吼完后,唐悦晃了晃身子,站不住脚的倒在客厅的地上。她躺在地上哭了一阵,竟就这么睡着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唐悦突然在脑海里听到一声极飘渺的银铃声,像是从极其深远的天外传来。
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异常的轻、异常的轻,轻得飘飘荡荡自己飞了起来。
一种失去重力的感觉,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。
唐悦眨了眨睫毛睁开眼睛,眼前竟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和空寂。
唯有飘在空中的她,周围还撒着一点微弱的光。
唐悦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望不到头的空寂,先是感到一阵世界仅剩下她一人的恐惧。
然后很快的,她又被这种绝对的静寂和毫无纷扰的无牵无挂所吸引。
她竟隐约的感觉到一种即将消逝的轻松感。
甚至,隐隐的好似一种愉悦。
可当她开始对这种虚无和消逝感到愉悦,开始期待彻底的消失时,她的身体突然不知被什么力量用力往下拉扯。
唐悦猛的一坠,一阵天旋地转袭来,她再次感受到了重力和身体的束缚。
她以为自己皱了皱眉,可她的身体却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她开始听到耳边有指针在滴答、滴答的走。
似乎有一阵略微冰凉的金属质感,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脸颊和耳畔。
好痒。
“唐悦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犟?三年了,已经三年了。你到底还要犟到什么时候?”
“唐悦,是我错了,你不要再跟我犟了好不好?我的傲,从来都犟不过你。我现在连傲都没有了,你还犟着,我怕我会支撑不住。”
“唐悦,你说你怎么都瘦成这样了,还能瘦下去?以前我就怕放任你这么瘦下去,风就要把你刮走了。可我现在不让风进来,你却还这么瘦着。我好怕有一天你就这么慢慢的、一点点的瘦成一个点,最后消失不见。”
唐悦努力的想睁开眼睛,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如此悲伤。
可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,都沉重得好似化作了铅石,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迷迷糊糊间,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做梦了还是又回到了忘川河。
她只听到有人在她耳畔用极轻极模糊的声音,呢喃着,一直埋怨着她的犟和瘦。
“唐悦,你醒醒好不好?你睡了太久,我好想你”
“唐悦,求你别犟了,你快醒过来啊。你再不肯醒,我就要去找你了”
唐悦听得心里一阵阵泛酸。
多可怜的人啊,怎么会哭得这么伤心呢?
唐悦已经死了,她并不是睡着了呀。
你别哭了啊,她人都死了,你若哭,她要怎样才能给你擦掉眼泪呢?
求你别哭了啊不知过了多久,唐悦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然后仿佛灵魂被狠狠的砸回了人间、砸到了肉体上,她干呕一声,在头晕目眩中醒来。
唐悦眨了眨眼睛,先是昏沉沉的看不清楚,片刻后她才发现,自己竟是倒在了碎玻璃旁。
她感到手臂和脸颊一阵热辣,她抬起手,也搞不清楚那一手臂的红,究竟是红酒还是血。
疼。
看来是割到了。唐悦有些艰难的爬起来,赤着脚走到洗手间。
她先是冲了冲鲜红一片的手臂,看到手臂划了一道挺深的口子、还一直在水里冒着血,便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她关上水打算回客厅找急救箱,抬头却见自己的脸也划了一道。
“啧,难不成再死之前还要再破一次相?”唐悦扭头照着镜子查看,好在这伤口划得很浅,在她睡觉的时候已经自己结了痂。
唐悦包扎好伤口,看看时间,已经早上五点多,再过一个半小时,她又该上班了。
这伤口看起来有些吓人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渗血,今天就穿灰衬衣配黑外套吧。
好在现在才三月份,穿个外套别人也看不出来。
这一地的狼藉还是得赶紧叫钟点工过来收拾,不然姚沐一今天要是又突然过来,看到了会吓一跳。
还有屋子里这些花里胡哨的装扮,也让钟点工统统收拾了吧,省得回来看着闹心。
唐悦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些有的没的。她刻意不去想刚才的“梦”,可“梦”里那滴答滴答的手表声,却像是魔怔一样还在她的脑海里响彻着。
唐悦就像是挺尸一样躺在那,在安静的客厅中任由脑海中的滴答声响着,直至落地窗那慢慢投射进来晨光,她才在寒冷中接受内心的巨大痛苦。
她双臂枕在眼眶处,苦笑着划下一道泪来。
“肖尧,那是你的梦吗?还是真实的世界?我既然醒不过来,你为什么还要守着、为什么还要等?你哭什么?你哭什么啊”
唐悦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抱着头放声哭出来。
原来,比起自己的死,肖尧哭了,反而更让她心碎。
——————
那晚之后,肖尧就像是从唐悦的生命里退出了一样安静。而唐悦就像过去数不清次数的冷战和分手一样,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。
期间姚沐一又过来闹了两次,一面埋怨一面给她的冰箱清理过期的食物,再把自己买来的新鲜蔬果填补进去。
那日唐悦穿着睡衣喝着姚沐一刚刚给她鲜榨的橙汁,看着她在冰箱前忙碌的身影,仿佛看到了之前肖尧气呼呼的扔掉她的面包和烂水果的画面。
她抱着双膝看得发呆。
看着冰箱里那天被肖尧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、那些原本无比鲜嫩鲜活的食材,又一点一点的被姚沐一捡出来丢掉。
当她看到那些还被保鲜膜好好包着的熟菜被姚沐一毫不留情的倒掉,她差点跳起来要拦。
当时她就在想,这次扔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得到。
而工作上,因为刘成和董事长的坚持,唐悦不得不在负责凯恩项目的同时,去和启奥接触。
唐悦频繁接触启奥高管的消息不胫而走,凯恩的项目负责人非常不满,一连给唐悦打了好几次电话,希望他们停止和启奥的接触。
最后,甚至向唐悦警告,她已涉嫌违背保密协议、涉嫌违法。若她还不停止这种行为,他们将对她和立名采取法律手段。
凯恩有怨言这是预料中的事,只是唐悦没想到,她自认为一向经营得很好的客户,有一天会这样不客气的威胁自己。原本还算是很好的合作伙伴、勉强算是朋友的人,一夜之间竟像是同自己有仇了一样。
唐悦叹了口气,她将凯恩的情况汇报给董事长,并提出让她退出启奥项目的请求,可董事长却以她更有经验、刘成带着一个大客户来,她要帮刘成站稳脚跟为由,拒绝了她的请求。
唐悦坐在办公室里捏了捏额头,思考了片刻,终于相信,这是刘成故意设的一个圈套,为的就是扳倒自己。
只是她没想到,与她并肩战斗了多年的董事长,居然也站在了刘成那一边。
果然,在肖尧跳槽之后,董事长面上给她升了职、好似更重用了她,可实际上却是在培养新的势力、偷偷防着她了。
认清了现实,唐悦便不会坐以待毙。
凯恩是她最大的客户,也是她在立名安身立命的一手好牌,她怎么可能轻易让这牌变烂?既然刘成不仁,那便莫怪她不义了。
唐悦想好了对策,便叫小莫开车,带她一起去启奥了。
来到启奥,前台领着她们去见启奥的老总,当她们随着秘书进到老总办公室,唐悦不禁愣在那。
只见肖尧同王总相谈甚欢,身着休闲西装的他看起来既精明干练,又优雅帅气,配上此刻他脸上的笑容,唐悦只觉像是看到一道光在闪耀。
“唐总你怎么来了?欢迎欢迎,快请进。”
王总见唐悦进来,客气的起身招呼。唐悦看到肖尧转点身、冲她从容一笑。
唐悦眨眨眼睛瞬间收拾所有的私人感情,笑着上前同王总握了握手。
“想起有些重要的事一定要同王总您亲自谈谈,就过来了。”
唐悦在王总的招呼下坐下,她身旁的肖尧却是突然站起了身。
“既然你们有重要的事要谈,那我便不多叨扰了。王总,我们另外约时间,下次再细谈。王总、唐总,再见。”
肖尧客气的冲唐悦点了点头,就像是商场上萍水相逢的路人,面上毫无波澜、半点迟疑也没有的走了。
唐悦垂着眼睛微微低下了头。
她没用的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。
可也只是片刻,她便非常专业的调整状态,理智客观的同王总分析了一遍目前的情况,并开门见山的询问刘成当初暗地里给他许的利益。
王总翘着二郎腿双臂勾住沙发背,轻飘飘的说道:“我不太明白唐总的意思。怎么,要不要给我们做策划案,你们公司内部意见还不统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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