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 寿宴(上)
到了寿宴当日,公主府门前车水马龙,驸马卫湘在门口迎宾,公主在内堂侯客,连风宁也被公主叫住立于身侧,盛装打扮对着八方来客陪着笑脸。
卫其羽与赵成禹落得清闲,躲在廊后打量来宾。
来客几乎都算得上阖府道贺,各级官员领着正妻嫡子或是嫡女,颤颤巍巍的向和月公主拜寿。
卫其羽在侧凝望和月的美貌侧颜,她的这位婶母身份尊贵,聪颖能干,极会审时度势,在上一世的皇储之争中始终置身事外,在皇族朝中独占一片势力,即便是新继位的帝王也敬重她,时常斟询她的意见。
但在旁人看来,这公主最让人羡叹的是有一段美好如意的姻缘,卫其羽的二叔卫湘年轻时也是上阳城中拔尖的风流才子,多少名门闺秀倾慕于他,他却独独心悦当今圣上的幼妹,甘愿入赘皇家,不求功名,这十几年来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,即便只育了风宁一女,却从未有过妻妾之事困扰,实在让人羡慕。
想到这里,卫其羽不由轻叹一声。
赵成禹奇道“好端端的,你叹什么气。”
卫其羽并不理他,只道“说来你也不懂。”
赵成禹正色道“我如何不懂,你不就是见公主与驸马情投意合,想到你自己罢了。”
卫其羽愣了,没想到这看似粗枝大叶的赵成禹竟半猜出自己心中所想,不由道“你倒心思细腻。”
赵成禹得意的哈哈笑道“这有何难。”
声音太大,前坐的公主也闻声而望,风宁忙朝两人做出噤声的姿势,摆了摆手,示意两人莫要再留在此处。
卫其羽吐了吐舌,赶紧和赵成禹一道退走。
公主府大得离谱,可谓是桑朝皇氏亲眷中最大的宅子,房屋近百间,圈有小湖,辟有溪流,亭台楼阁,花草苗圃一应俱全,可见皇帝对和月的宠爱,也正是这么大的府邸,才能容下如此多的宾客。
还未开宴,先到的部分宾客便在府中管事的带领下前往花园游览,一眼望去,亭台楼阁之上到处都是人影。
卫其羽眼尖望见一个红色身影,衣衫艳艳,容光焕发,周围随者众多,多是痴迷模样,不是王静姝还能是谁,不由笑道“王小姐到了哪里均是引人注目。”
赵成禹举目望去,也笑道“今日顾兄要来,王小姐许是顾不了太多。”说完方觉不对,只好看着卫其羽干笑几声。
卫其羽瞟他一眼没好气道“莫不是平日里你也这么说我。”
赵成禹连忙摆手“可不曾说过。”
他想了想,面露几分关切之意道“听闻前些时日因流言之事,王尚书向顾府示好之意分外明显,卫小姐可因此所扰?”
卫其羽摇头道“我能如何,顺其自然罢了。”心中却想,那日卫父回府后,很快被母亲说动去了顾府退亲,可那顾中行并没有当场应下,反说要等顾炎决断,可一段时日过去,顾府也不见有消息传来,不知是不是如顾贵妃所言,要等和月公主的寿宴过了再将此事提上台面,如此,她也不好率先提起,免得横生枝节。
赵成禹侧目道“依我看卫小姐并不似顺其自然的面相。”
卫其羽不由笑道“你也来跟我说什么面相。”
两人正你来我往,身后忽有声音传来“其羽。”
回过头一看,竟是顾炎。
卫其羽一怔,自小山楼下一别,两人便未见过,但这段时日的流言四起,顾炎坠马受伤,卫父上顾府退亲,桩桩件件,都让两人之间有些尴尬,此番再见,她竟不知该以何表情面对,不自觉的收了面上笑意。
顾炎见她收了笑意,顿时眸光微敛,静驻原地望着她,再无动作。
赵成禹丝毫不觉两人之间暗潮涌动,笑着上去撞顾炎肩膀道“顾兄,你的腿伤可大好了?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同袍,怎么只喊卫小姐,却不叫我。”
顾炎看他一眼,淡道“不过小伤,早已好了。见你正说笑得兴起,不忍相扰。”目光又移回卫其羽面上,纹丝不动。
卫其羽不由微微侧开身子,避开他的目光。
赵成禹还欲再说,忽然看到顾炎身后之人,忙招呼道“林小姐也来了,还有杜姑娘?”卫其羽侧头看去,果然是林炜彤带着杜云薇。
她心下叹气,明明此处才该是第一次相遇才是。
林炜彤见了她,顿时面露怨怼之色,惹不住阴阳怪气的瞪着她道“表哥,你腿伤未愈,留在此处作甚!”言下之意,暗指卫其羽刑克他之事。
杜云薇忙上前一步,拉了拉林炜彤的衣袖,向她使了个眼色,林炜彤反应过来,抬眼朝顾炎看去,顾炎的目光正淡淡朝她扫来,扫得她一个激灵,便听顾炎道“立夏尚有些时日,表妹怎么出门了?”
她后背一冷,赶紧后退几步道“是祖母让我来向公主贺寿的,我,我去那边看看!”说完,竟也顾不上其它,立即转身走了,算得上是落荒而逃。
杜云薇望了眼她的背影,似乎想跟着她离开,但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顾炎,还是留了下来,冲卫其羽行礼道“卫小姐,云薇有礼。”她今日一身粉紫相间的长裙,身姿娇弱,盈盈若柳,一双美目温和的望着卫其羽,似乎已忘记之前与卫其羽的摩擦,神情亲和谦逊,宛如初见一般。
卫其羽看着她,杜云薇今日这身打扮明显有备而来,当年初见,她被林炜彤的话语挑拨得满心愤懑,哪里有空捉摸杜云薇的穿着打扮,如今置身事外,倒品出几分味道,颜色相宜,娇柔动人,也不吝露出个笑容,道“杜小姐有礼。”语气颇为平淡随意。
赵成禹和顾炎都扭头看她,目光透着几分怪异。
卫其羽不以为意,只做看不到。
杜云薇面带羞怯道“先前的事是云薇鲁莽,还望卫小姐看在怀之哥哥的面下不与云薇计较,莫要在生气了。”这话说得颇有意思,卫其羽顿时似笑非笑。
杜云薇又接道“云薇父母早逝,家中没有姐妹,只得怀之哥哥一起长大,以后卫小姐嫁进顾府我们便是一家人了,云薇比卫小姐痴长岁余,不知可否唤卫小姐一声妹妹?”
卫其羽侧目扫她一眼,不是已迁居林府了么,能不能回顾府尚且不知,竟也学人以主人自居。若是上一世的自己,回的必是待我嫁入卫府你早已嫁人,何来一家人之说,只是眼下她即将与顾炎退了亲事,顾府的事与她再无干系,杜云薇千方百计不就是为了顾炎么,既然这般痴心,那么在顾炎面前留点面子给她也不是不行,这般想着,她便没有说话,也不反驳,一时模拟两可。
见她这般,连赵成禹都忍不住侧目看她,目光颇是惊愕露骨,被看得不适,卫其羽回瞪了他一眼,赵成禹似被呛到,顿时咳了几声。
卫其羽奇道“你怎么咳起来了?”
赵成禹摆了摆手“无事无事。”
杜云薇凑上前道“云薇有好多话想与卫妹妹说,不若我们去前面亭子里坐下聊聊。”卫其羽还未答应,她已改了称呼,俨然一副亲近模样。
卫其羽被她喊得头疼,下意识的皱了皱眉,给了她几分薄面便不知几分几两了,当真惯不得,正斟酌着怎么开口,赵成禹抢着道“怕是不行,我们在此候命,郡主随时需我们过去帮忙。”
卫其羽有些意外的看了赵成禹一眼,连忙点头补道“是啊,真是不巧。”
“这样啊”杜云薇面露遗憾之色“那好吧,改日再聊。”她轻轻柔柔的抬目看了顾炎一眼,见顾炎并不看她,顿了一顿,才施施然的走了。
待她走后,卫其羽和赵成禹相互对看一眼,松了口气,静站一旁的顾炎淡淡出声道“二位好默契。”以他沉稳冷淡的性子,语气里竟难得带了一丝讥讽之意。
卫其羽听他这般说话,心头着实一惊,不知他会否说起流言的事,顾炎却并不看她,似不在意道“不若赵兄陪我前边饮茶。”
赵成禹忙不迭的应了,叮嘱了卫其羽几句,大步朝顾炎走去,顾炎的目光回转,在卫其羽面上停留一瞬,迈步与赵成禹一同走了,她朝顾炎背影望去,见他步伐正常,看来腿伤已无碍。
一阵风吹来,她隐隐听到林炜彤与杜云薇的声音交替传来,转头望去,两人正与几位贵女谈笑风生。
林炜彤母亲早逝,与继母所生的几个儿女并不和睦,遇上同样母亲早逝年龄相仿的杜云薇,两人惺惺相惜成了知交好友当是理所当然。当年也正是的林炜彤的带领下,杜云薇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成功打进了上阳城的贵女圈,还交到了几个姐妹,这些女人为杜云薇后来嫁进顾府出了不少力,如今看来,这些仍是按上一世发展着。
卫其羽转身准备返回前堂,奈何天不从人愿,正好与几位贵女迎面遇上。
“卫小姐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。”见了她,陈艳茹等人凑了上来,问道“你刚才可见到顾公子和杜云薇?”
又来了,卫其羽兴致阑珊的点了点头,并不愿与她们多做纠缠,几个女子没料到她如此平静,狐疑的看了她半晌,问“你竟不生气?”
卫其羽奇道“何气之有”
几个女子对望一番,眼中尽是疑惑,苏莹莹忽然悟道“这些日子你克顾炎的流言传得甚嚣尘上,莫非你与顾炎的亲事真有了变数?”
几个贵女纷纷露出惊愕表情,还要再说,身后有些骚动,个子高的李琉秀扭头望去,小声惊呼道“是大皇子与三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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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其羽与赵成禹落得清闲,躲在廊后打量来宾。
来客几乎都算得上阖府道贺,各级官员领着正妻嫡子或是嫡女,颤颤巍巍的向和月公主拜寿。
卫其羽在侧凝望和月的美貌侧颜,她的这位婶母身份尊贵,聪颖能干,极会审时度势,在上一世的皇储之争中始终置身事外,在皇族朝中独占一片势力,即便是新继位的帝王也敬重她,时常斟询她的意见。
但在旁人看来,这公主最让人羡叹的是有一段美好如意的姻缘,卫其羽的二叔卫湘年轻时也是上阳城中拔尖的风流才子,多少名门闺秀倾慕于他,他却独独心悦当今圣上的幼妹,甘愿入赘皇家,不求功名,这十几年来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,即便只育了风宁一女,却从未有过妻妾之事困扰,实在让人羡慕。
想到这里,卫其羽不由轻叹一声。
赵成禹奇道“好端端的,你叹什么气。”
卫其羽并不理他,只道“说来你也不懂。”
赵成禹正色道“我如何不懂,你不就是见公主与驸马情投意合,想到你自己罢了。”
卫其羽愣了,没想到这看似粗枝大叶的赵成禹竟半猜出自己心中所想,不由道“你倒心思细腻。”
赵成禹得意的哈哈笑道“这有何难。”
声音太大,前坐的公主也闻声而望,风宁忙朝两人做出噤声的姿势,摆了摆手,示意两人莫要再留在此处。
卫其羽吐了吐舌,赶紧和赵成禹一道退走。
公主府大得离谱,可谓是桑朝皇氏亲眷中最大的宅子,房屋近百间,圈有小湖,辟有溪流,亭台楼阁,花草苗圃一应俱全,可见皇帝对和月的宠爱,也正是这么大的府邸,才能容下如此多的宾客。
还未开宴,先到的部分宾客便在府中管事的带领下前往花园游览,一眼望去,亭台楼阁之上到处都是人影。
卫其羽眼尖望见一个红色身影,衣衫艳艳,容光焕发,周围随者众多,多是痴迷模样,不是王静姝还能是谁,不由笑道“王小姐到了哪里均是引人注目。”
赵成禹举目望去,也笑道“今日顾兄要来,王小姐许是顾不了太多。”说完方觉不对,只好看着卫其羽干笑几声。
卫其羽瞟他一眼没好气道“莫不是平日里你也这么说我。”
赵成禹连忙摆手“可不曾说过。”
他想了想,面露几分关切之意道“听闻前些时日因流言之事,王尚书向顾府示好之意分外明显,卫小姐可因此所扰?”
卫其羽摇头道“我能如何,顺其自然罢了。”心中却想,那日卫父回府后,很快被母亲说动去了顾府退亲,可那顾中行并没有当场应下,反说要等顾炎决断,可一段时日过去,顾府也不见有消息传来,不知是不是如顾贵妃所言,要等和月公主的寿宴过了再将此事提上台面,如此,她也不好率先提起,免得横生枝节。
赵成禹侧目道“依我看卫小姐并不似顺其自然的面相。”
卫其羽不由笑道“你也来跟我说什么面相。”
两人正你来我往,身后忽有声音传来“其羽。”
回过头一看,竟是顾炎。
卫其羽一怔,自小山楼下一别,两人便未见过,但这段时日的流言四起,顾炎坠马受伤,卫父上顾府退亲,桩桩件件,都让两人之间有些尴尬,此番再见,她竟不知该以何表情面对,不自觉的收了面上笑意。
顾炎见她收了笑意,顿时眸光微敛,静驻原地望着她,再无动作。
赵成禹丝毫不觉两人之间暗潮涌动,笑着上去撞顾炎肩膀道“顾兄,你的腿伤可大好了?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同袍,怎么只喊卫小姐,却不叫我。”
顾炎看他一眼,淡道“不过小伤,早已好了。见你正说笑得兴起,不忍相扰。”目光又移回卫其羽面上,纹丝不动。
卫其羽不由微微侧开身子,避开他的目光。
赵成禹还欲再说,忽然看到顾炎身后之人,忙招呼道“林小姐也来了,还有杜姑娘?”卫其羽侧头看去,果然是林炜彤带着杜云薇。
她心下叹气,明明此处才该是第一次相遇才是。
林炜彤见了她,顿时面露怨怼之色,惹不住阴阳怪气的瞪着她道“表哥,你腿伤未愈,留在此处作甚!”言下之意,暗指卫其羽刑克他之事。
杜云薇忙上前一步,拉了拉林炜彤的衣袖,向她使了个眼色,林炜彤反应过来,抬眼朝顾炎看去,顾炎的目光正淡淡朝她扫来,扫得她一个激灵,便听顾炎道“立夏尚有些时日,表妹怎么出门了?”
她后背一冷,赶紧后退几步道“是祖母让我来向公主贺寿的,我,我去那边看看!”说完,竟也顾不上其它,立即转身走了,算得上是落荒而逃。
杜云薇望了眼她的背影,似乎想跟着她离开,但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顾炎,还是留了下来,冲卫其羽行礼道“卫小姐,云薇有礼。”她今日一身粉紫相间的长裙,身姿娇弱,盈盈若柳,一双美目温和的望着卫其羽,似乎已忘记之前与卫其羽的摩擦,神情亲和谦逊,宛如初见一般。
卫其羽看着她,杜云薇今日这身打扮明显有备而来,当年初见,她被林炜彤的话语挑拨得满心愤懑,哪里有空捉摸杜云薇的穿着打扮,如今置身事外,倒品出几分味道,颜色相宜,娇柔动人,也不吝露出个笑容,道“杜小姐有礼。”语气颇为平淡随意。
赵成禹和顾炎都扭头看她,目光透着几分怪异。
卫其羽不以为意,只做看不到。
杜云薇面带羞怯道“先前的事是云薇鲁莽,还望卫小姐看在怀之哥哥的面下不与云薇计较,莫要在生气了。”这话说得颇有意思,卫其羽顿时似笑非笑。
杜云薇又接道“云薇父母早逝,家中没有姐妹,只得怀之哥哥一起长大,以后卫小姐嫁进顾府我们便是一家人了,云薇比卫小姐痴长岁余,不知可否唤卫小姐一声妹妹?”
卫其羽侧目扫她一眼,不是已迁居林府了么,能不能回顾府尚且不知,竟也学人以主人自居。若是上一世的自己,回的必是待我嫁入卫府你早已嫁人,何来一家人之说,只是眼下她即将与顾炎退了亲事,顾府的事与她再无干系,杜云薇千方百计不就是为了顾炎么,既然这般痴心,那么在顾炎面前留点面子给她也不是不行,这般想着,她便没有说话,也不反驳,一时模拟两可。
见她这般,连赵成禹都忍不住侧目看她,目光颇是惊愕露骨,被看得不适,卫其羽回瞪了他一眼,赵成禹似被呛到,顿时咳了几声。
卫其羽奇道“你怎么咳起来了?”
赵成禹摆了摆手“无事无事。”
杜云薇凑上前道“云薇有好多话想与卫妹妹说,不若我们去前面亭子里坐下聊聊。”卫其羽还未答应,她已改了称呼,俨然一副亲近模样。
卫其羽被她喊得头疼,下意识的皱了皱眉,给了她几分薄面便不知几分几两了,当真惯不得,正斟酌着怎么开口,赵成禹抢着道“怕是不行,我们在此候命,郡主随时需我们过去帮忙。”
卫其羽有些意外的看了赵成禹一眼,连忙点头补道“是啊,真是不巧。”
“这样啊”杜云薇面露遗憾之色“那好吧,改日再聊。”她轻轻柔柔的抬目看了顾炎一眼,见顾炎并不看她,顿了一顿,才施施然的走了。
待她走后,卫其羽和赵成禹相互对看一眼,松了口气,静站一旁的顾炎淡淡出声道“二位好默契。”以他沉稳冷淡的性子,语气里竟难得带了一丝讥讽之意。
卫其羽听他这般说话,心头着实一惊,不知他会否说起流言的事,顾炎却并不看她,似不在意道“不若赵兄陪我前边饮茶。”
赵成禹忙不迭的应了,叮嘱了卫其羽几句,大步朝顾炎走去,顾炎的目光回转,在卫其羽面上停留一瞬,迈步与赵成禹一同走了,她朝顾炎背影望去,见他步伐正常,看来腿伤已无碍。
一阵风吹来,她隐隐听到林炜彤与杜云薇的声音交替传来,转头望去,两人正与几位贵女谈笑风生。
林炜彤母亲早逝,与继母所生的几个儿女并不和睦,遇上同样母亲早逝年龄相仿的杜云薇,两人惺惺相惜成了知交好友当是理所当然。当年也正是的林炜彤的带领下,杜云薇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成功打进了上阳城的贵女圈,还交到了几个姐妹,这些女人为杜云薇后来嫁进顾府出了不少力,如今看来,这些仍是按上一世发展着。
卫其羽转身准备返回前堂,奈何天不从人愿,正好与几位贵女迎面遇上。
“卫小姐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。”见了她,陈艳茹等人凑了上来,问道“你刚才可见到顾公子和杜云薇?”
又来了,卫其羽兴致阑珊的点了点头,并不愿与她们多做纠缠,几个女子没料到她如此平静,狐疑的看了她半晌,问“你竟不生气?”
卫其羽奇道“何气之有”
几个女子对望一番,眼中尽是疑惑,苏莹莹忽然悟道“这些日子你克顾炎的流言传得甚嚣尘上,莫非你与顾炎的亲事真有了变数?”
几个贵女纷纷露出惊愕表情,还要再说,身后有些骚动,个子高的李琉秀扭头望去,小声惊呼道“是大皇子与三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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